1950年12月20日,在台北,傅斯年在回应质询后突发脑出血去世,享年54岁。他生前在台大钟楼下常说,要留三小时思考,因此钟声每天敲响21下。傅斯年作为著名的历史学家,以“傅大炮”而闻名,在他去世前的几年里,他对苏联进行了尖锐的批评,著作《苏联究竟是一个什么国家?》中提到:“乃是一个集人类文明中罪恶之大成的国家。”在1940年代的中国,评价苏联的言语风险很大,但傅斯年为何义无反顾地发声?
傅斯年并非天生反对苏联。1919年,他从北大毕业,担任新潮杂志主编时,对十月革命赞美有加,认为是未来希望的开端。若干年后,其留学经历改变了他的看法。在伦敦和柏林学习期间,他受到了科学方法的影响,学会了关注事实而非口号。当他回国后遭遇苏联的真实情况时,他的态度迅速转变。
傅斯年在中央研究院负责档案和证据的研究,不可能盲目相信苏联所宣传的“完美生活”。他深究苏联所谓的解放与工人状况之间的关系,质疑其是否真的消除了阶级和不平等。为了清晰地分析苏联模式,他总结为三点。第一,苏联的“垄断式资本主义”,国家控制一切,个人甚至连耕种土地的权利都被剥夺,导致了严重的饥荒与死亡。第二,表面上的平等掩盖了实际的特权阶层,苏联内部存在巨大差异,特权人士享受优待,而普通百姓则在艰难求生。第三,傅斯年将苏联的思想控制比作中世纪的宗教权威,所有文化和知识都受制于政治,表现为对音乐、艺术和学术的严格审查。
傅斯年在缺乏互联网和透明信息的情况下,凭借史学的直觉和逻辑,深入剖析了这个庞大的制度。他真正下笔批评的原因之一是对雅尔塔协定的不满,该协定损害了中国的主权,使傅斯年感到愤怒和失望。苏联军队的行为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,而后《中苏友好同盟条约》的签署,进一步激化了他对苏联的批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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